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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藝紀事 —潘靜竹 緣分是這麼的深! 十三歲就讀德光女中初中部時,鄰居學姐蔡灼珍總是不時在旁諄諄善誘,幫我度過青春叛逆期,而我也就像小跟班一樣,常常跟在她後面去上課。畢業後,讀了家專,也不時在她身邊親近,及長,再就業時就少有聯絡了。 大約是12年前(民國82年)只因打了一通電話,從此就改變了命運。 那年,覺得為何我的心是如此空虛?為什麼我沒有宗教?我如何才能瞭解一些事?心中似靈光一閃,找到了蔡姐就直問:您的教堂在哪裡?因為她始終給我一個有平穩的心,並不因為小兒子琦斌是喜憨兒而有所影響,而能夠如此平常生活下去,也不自怨自艾。知道了民生路濟生街天主堂,就毫不猶豫前往。 我常說,不信教的人並不知道教堂就在您周圍。我住在林森路長榮中學,主教公署附近、東門堂在後方、順著開山路主教座堂在不遠、繞著民生綠園,中山路邊有中山路天主堂。那一陣子往教堂途中,不知不覺會經過三座教堂才轉到民生路的濟生街天主堂,經常風雨無阻,週日也不睡懶覺準時報到。因濟生街天主堂不大,人不多,但裡面有林義榮兄、蔡灼珍姐、姚水蓮老師,宮神父在講道理每個人都好親切,溫暖了我長期孤單的心。適逢復活節後,林大哥要受洗,宮神父就說一起來受洗吧!那時,我心中有一個聲音:快點頭答應吧!這種天主教不錯,彌撒時還上香又祭祖,至少沒有忘本,就心甘情願的領洗了。領完洗後沒多久,因宮神父調走,濟生街的教友愈來愈少,大家也覺得無趣,就出走至主教座堂。 時值李蔚育神父是本堂神父,李若望神父是副本堂。若望神父招兵買馬要成立赤子心工作室,因緣際會就參加赤子心工作室。從此就在主教座堂生根,也有了很深很深的情感。若望神父是胸懷大志的人,一心一意要將福傳以歌聲、祈禱,用年輕人熱情的方式表達,雖然開創之初林大哥,蔡姐,我,陳文亞,鄭鍵德兄比較屬於老班的,但年輕熱忱之心,並不比別人差。那時(82年9月13日赤子心工作室成立),每日各自忙完工作,大約晚上七點左右,工作室成員不約而同聚在真福廳,除了週一固定開會外,其餘就是準備福傳工具或布置物品及練歌、帶動唱、甚至開始參與座堂的插花、節慶布置,有時為了省費用,開始練美工字,自己寫自己割,組合,點點滴滴小工作,幾乎每天忙到很晚,就像在李蔚育神父紀念刊所寫的文章。如今再回想,特別懷念老李神父,不禁淚濕眼眶;那幾年他老人家幾乎在樓上默默地看著我們一群年輕人工作,不說話但常帶飲料來招呼我們藝術家(一笑),隨時關心我們,有如慈祥的父親一般,而我們幾乎以座堂為家,為牽掛。 為何會接手插花呢?主要因為座堂太大,又全部是紅色。有紅色大柱子,紅色祭臺地毯,紅色欄杆,紅色大門。中國式的紅色建築,如何表達呢?每個人都怕怕,但我因從事手工藝業,又常涉獵花藝(我不是科班花藝老師),並因當時是赤子心工作室美工組組長,對於座堂更義不容辭,不管花的插法要表現大節慶的宏偉、隆重或聖誕節的布置,也不知如何害怕,就去做,也都能克服困難,甚至邀了一群娘子軍,如婉鈺、秋菜、鍾鶯,甚至婚禮彌撒、殯葬彌撒也義務幫忙得有聲有色。 跟您們說一個小秘密,只因那時插花抱著一個想法,我們插花是要取悅於天主,奉獻于聖堂,服務於教友,讓新鮮的花展現在祭臺上,每個人來望彌撒都能身心靈感受到教堂的美。如果有人有異議、批評,我準備好的一句話:「天主都不嫌棄,如您們有意見,就讓您們來吧!」。到如今,十多年來,好像都沒有人有聲音。 天主,您是那麼愛您的僕人,而您的僕人為您服務時(插花)或走入教堂就滿心喜悅,全心歸向您,所以教堂的兄姐都包容我有一顆赤子之心,也很愛我,給我好評,令人主恩滿溢,就更用心來負責。 大約是五年前吧!我適巧開了店,工作繁忙,天主,您又帶給我們一位生力軍:花藝老師─林香君姊妹,她是專業的,有她的統籌為主,更將座堂花藝帶來新氣象,令我們心悅誠服,同心協力,不分大小,一同為座堂努力。 在此也希望有熱心會插花或布置的人,一起再繼續加入我們的行列,共同來參與座堂的布置。 最後要感謝我們的插花群:黃婉鈺、邱秋菜、劉綉鳳、林香君、鍾鶯,以及不定時幫忙的叫插花仔(台語)─沈青燕、張愛蓮、方今,以及聖母軍的媽媽們在聖枝主日剪聖枝,及復活節前夕的復活蛋準備工作,都是可以在功勞簿上記上一筆的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