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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主,我願全心感謝
—蕭文元蒙席
壹、離開老家,處處都是家
一.生於大而窮的家庭:
大家庭的原因是:三代同堂,家族共居。這三代上有祖父母、我伯父家有四個小孩、我父家有五個小孩、我叔叔家有三個小孩、尚有一位未結婚的姑姑。當時這家共有九位大人、十二位小孩子,為吃飯,要敲鑼,常要開三桌;一桌是為大人,兩桌是為小孩子。每次一起吃飯時,孩子們吵架是正常的事情,然有時引起家中大人的糾紛,因為都認為自己的孩子乖,絕不會惹事。
窮的原因是:我家是佃農。我家既然有很少土地,被迫耕耘富貴人家的田地,當時並沒有三七五減租,只好接受富貴人的苛求︰一到收成時,他們要拿走一半。家人總未發出怨天尤人的聲音,乃因為深深相信遵守天主的誡命,必得賞報。所以,在主日天絕對罷百工,雖受教外人的譏諷,但深信收成絕對不會少下來的,因為「當照上主,你的天主吩咐的,遵守安息日,奉為聖日。對於愛我,守我誡命的人,我對他們施行仁慈,直到萬代。」(申十二10)
我熱切希望的是:目前世上所有教友家庭的家長重視「聖化主日」,全家來接受耶穌聖宴的邀請;拒絕耶穌親自的邀請,會重傷耶穌的心!把「參與主日彌撒」訂為「重要事中的第一重要」,天主會降福你們直到萬代。
二.成長於信仰的家庭:
因為我家人口多,其他鄰近蕭姓的家庭沒有這麼多的孩子,所以每天晚飯後,孩子們都來我家一起唸晚課,幾乎都是我在領經。因為我在堂區所設的托兒所及幼稚園長大的,所有的經文及四本聖教要理問答,背得滾瓜爛熟,可是根本不認識幾個字。
我是個鄉下土孩子,頑皮得很,除玩耍以外,根本不知道別的。在家挨父親打,或受「吃不到午餐」的處罰,例如在主日天彌撒聖祭中,跪著不端正,唸經往外看,或背不出來神父所講的道理,都是挨打及受罰的原因。在幼稚園裡常挨罰,被罰站在木凳上半個小時,或向著樹幹跪半個小時。有一次,打鈴已上課,就是找不到我,原來,我正在樹上找鳥窠,下來後,只好接受懲罰。所以,我個人的經驗:「孩子生下來就是小孩子,還不懂事」,但耶穌最喜歡小孩子,卻不在話下,祂說:「你們讓小孩子來吧,不要阻止他們到我跟前來,因為天國正是屬於這樣的人」(瑪十九14)今天在主教座堂常能看到可喜的現況:有許多父母親帶著小孩子到耶穌這裡來。這才真是教會的成長,教會的將來!天主會百倍地降福所有家長及主日學的老師們。
三.體驗到父母「信仰的身教」:
我父親承接祖傳是一位非專業的土中醫,會把脈、扎針、並開藥方,治好很多急病、雜症,沒聽說過把人治死的情況發生。所以每逢節日,常有人送很多甜點禮物,這也正是孩子每年難得「吃些最喜歡甜點」的機會。家父專業是每天種地耕田,伯父、父親、及叔叔是「人窮,志不短」的人,不怕吃苦耐勞,知道「要含淚播種,才能歡笑收割」。
夏天不論多麼忙,每個星期六下午一定打發我們小孩子到聖堂辦告解,好能在主日天領耶穌聖體。河北北京秋天便開始下雪,溫度慢慢下降到零下廿多度,農夫從十一月到次年四月沒有田地的工作,這幾個月,家父便伴隨著外國傳教士去開教講道,聖神使聽眾感受到傳教士的熱火,開啟他們的心門,並感動他們的心靈,使他們願意信耶穌,而領受聖洗聖事。
今天每次在座堂所舉辦的聖祭大典,都辦得有聲有色、多采多姿。動員了很多人,幕後大部份都是座堂教友。這些男女都是傳福音的好朋友、好夥伴。祝福你們繼續努力與神長一起往前衝,在「福傳的堂區」的工作上,在神長領導下組成一個衝鋒陷陣的基督大軍。
四.「使種子成長的,是天主」:
在蕭家這個大家庭十二個孩子中,男的就有七個,如果願意派出一個去走聖召的路,是絕對不成問題的。然而讓哪一個捨棄耕田工作,而又要花錢去修道院,就成了問題。我那未出嫁(代表中立)的姑姑指定說:因為我的父母親生了三男兩女,讓老大去修道院好啦!當時立刻就有反對抱怨的聲音說:「這家能出這樣的好苗子嗎?」既然姑姑這樣說了,父親帶我去見本堂神父,他沒有任何為難就答應了。
要開始進入的是「備修道院」,家中實際上沒有什麼要準備的,我也沒有去想這事,意想不到的事卻突然發生了:六月間,我父親肺病末期遽然與世長別。我媽媽是不識字的人,她看紙幣的價錢,只能以紙張的大小及印的顏色來認,然而她很熱心、平素沉默寡言。這時母親想試探我去修道院的誠意說:「在修道院吃不飽,甭去啦!」當時我立刻答說:「媽媽!吃屎我也去」。因此這年秋後,在天主上智安排之下,單親的我能與王文大修士一起到北京去準備作小修生。
今天聖召缺少,每個家庭孩子不多,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,最使教會擔心的是:在父母對孩子前途籌劃的價值觀裡,根本沒有作神父的聖召這一樁,從父母的願望中,小孩子總沒有聽說「去當神父」的聲音。至於為聖召作祈禱時,則總是在想:讓其他家庭的孩子去作神父吧,神父不要從我家的孩子產生。
五.土包子,慢半拍,老趕:
鄉下人進京,備受說北京話的人冷嘲熱罵,在尚不懂事的小孩子中,並不足為奇。大班欺壓、甚致毆打小班的,這更是常見不鮮。然當我一離開家庭準備修道,我整個人竟完全改變了;不再好玩,不與壞修生往來,避免打群架。我自已知道努力讀書、熱心祈禱,願作一個好的小修生。很順利地度過一年備修道院生活,六月的第二個星期放假回老家,全家大小都在忙於收穫小麥,我立刻換上衣服到田地去幫忙,這樣就繼續田地的幹活,直到秋天,我又要回到備修道院。
這時媽媽含著眼淚對我說:「孩子!熱心祈禱,勤謹讀書,多為我祈禱!」回到修道院兩個月後,接到母親逝世的消息。不過一年半的的時間,喪失了父母親,成了孤兒。
我很珍惜我的聖召,因為我的父母親都是患肺病逝世的,那我一定被傳染到了。每次體檢前,常祈求天主特別保佑,因為若檢查出有肺病,只有回家一途,聖召也會因此失掉,為此,我常為個人聖召祈禱。兩年準備修道期順利地度過了,感謝天主!
六.變化萬千的修道院生活:
國家方面,這時是八年與日本抗戰時期,因為戰爭,外援完全斷絕,當然修道院的維持費用慢慢就成嚴重問題。感謝當時修道院的院長,因為他愛惜本地聖召,所以他說:「我寧願將一切都賣掉,把鍋打碎、賣鐵,絕對不把修道院關閉,一定也要把修院維持下去。」院長又親自到每位修生及教友家庭去募款,感謝天主的照顧,修道院未關閉,很多聖召保存住了。同時,在教會內有些不和諧的地方,就是外國傳教士因「保教權」,仍不願意接受時代的訊號,而羅馬教宗在當時的「通牒與通諭」一再強調「培植本地神職人員」,但因不信賴本地人,更不願意交出過去所保有的權柄,因此始終作的並不令人滿意。
七.天主的時間來到了:
八年抗戰結束,日本投降,中國恢復為民主自由國家。教廷看到抗戰勝利後的中國,立刻提昇一位非歐美系統的田耕莘主教為「紅衣樞機主教」。當田耕莘樞機主教來到北京以後,為培育本地聖職人員、提高知識水準,派幾位年輕神父到國外留學。派國內其他年輕神父去讀輔仁大學,考到學位。派念哲學的大修士去讀輔大哲學系,拿到哲學文憑。最後,將當時的小修道院改為政府立案的耕莘中學,我就是民國三十八年(中共佔取大陸那年)的高三畢業生。如此作的原因是:中國教區是由知識份子來領導社會,他們對社會能有莫大影響。
八.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:
北方解放了,北京也解放了!問題迫在眉睫:要繼續修道昇為神父,得到哪兒去呀?在這過渡時期,共產黨嚴厲規定:沒有「路條」,寸步難行。所以為拿到路條,八仙過海,各顯其能:我坐火車從北京到天津,在火車上連牙膏都要通一通,而且檢查很多次,終於到了天津。當時只能租大永平工商卡車,四天之後,來到了美軍駐紮的邊界,軍地關卡,絕對不許任何人靠近,只好走開,到較遠的地方,在彈雨之下,冒著死的危險,低下頭,硬往裡面闖,感謝天主,有驚無險地總算進入了安全地帶,然距離目的地青島還有七十里。往前走,到了一個關卡,在偵詢之後,被認為是共產黨派遣的間諜,不由分說,關在牢中了。這還是平生第一次嚐到坐牢的滋味!
貳、我們倆這樣度了十三年
一.事情就這樣形成了:
由於我曾在國外為北京教區田耕莘樞機主教(任台北總主教時)辦過一些小事,當時,成公世光是輔理主教及副主教。待樞機主教因心臟病的緣故,請求辭職照准後,成公世光主教在羅馬開大公會議期間,看到我便向我說:「現在我接受了台南教區主教之職,你是否能幫助我,如同過去幫助樞機主教一樣?」我立刻回答說:「我是一位中國神父,不論在什麼地方,我都願意為中國教會奉獻我微薄的心力」。
感謝天主及許多恩人,讓主教給我的使命,以十年的時間,順利地結束。因為我自陞神父後,還不曾渡過假,又因我在國外各地講道並募款,卻根本就沒有來過台灣,有關台灣教會的情況,只是聽說而已。有鑑於此,成公世光主教便與德國教區主教共同協定,讓我回台灣休假一年(1978)。 誰知回台沒過幾天,成主教又向我說:「在這拾多年裡,你幫助我及教區,辛苦啦!教區經濟雖然不富裕,然暫且可以維持啦。你今年正是五十歲,居人簷下工作,還不如在自己家裡工作。」我只回答主教說:「我個人毫無意見,唯主教的心願是從,然要預先通知國外教區主教。」主教說:「我會通知國外教區主教,而你要告知你原先的堂區主任神父,如何為你料理你的東西。」我向主教說:「請主教放心,我自會吩咐。」我立刻向原堂區主任神父說:「我的主教希望我能暫時留在教區工作,請您費心,只幫我把我所有的書寄回來,把我用的金龜車賣掉,來作為郵寄費」。 如此這般,1978年5月間,我就在台南市開山路主教座堂上任了。只因使用國語當時還能應付向外傳教的工作,又因為願意與李蔚育神父共同開始新的傳福音的「嚐試」,就這樣,喪失了學台灣話的好機會。
二.開始我作神父最快樂的生活:
主教在任命前向我說:「李蔚育是很誠懇的人,是一位真熱心的好神父,向他多學習」。果然在相處後,發現他是一位「靜態」、沉默寡言、內心默默祈禱的人。他忠於職守,常在自己的崗位上,所以總能找到他,來解決各種困難與需要。他總不為自己著想,不為自己成就或成功著想,更不為自己名利著想。然他又是內心「動態」的人,在耳聽、眼見、言談上,對牧靈傳教最富興趣,並有很大的使命感。他絞盡腦汁,想盡各種辦法,利用可能的機會,願把福音傳播出去。我今誠心誠意地感謝天主及主教,委派我到主教座堂與這麼好的神父、好的牧人,一起過團體共融的生活,真正幸福神父的生活慢慢地就開始啦!到了座堂,立刻就發現到那些很愛戴李神父的教友,藉著他,也成為大家一起生活福音的共融團體,其樂融融的堂區生活也從此開始了。十三年後,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座堂成了一個很大而又最團結一致、同心同德及互愛互助天主子民的大家庭。
三.紮實靈修的人敏於接受天主的旨意:
主教向我說:「你要作堂區傳教牧靈(動態)的事物」,為了這目的,我買一輛小摩托車代步。但因為馬力太小,不能載人,所以以後我倆為來主教公署吃午餐及晚餐,每天來回走兩趟,就要80分鐘。有人一定會立刻問說:「這未免太浪費時間了吧?!」 其實不是,因為當時路過的人看到我們都說:「看!這兩個天主教兄弟多麼相愛啊!」因為我們倆時常穿著同樣的禮服!這不就是傳教的見證嗎?每天在同樣道路上走,都談些什麼呢?常是「傳教牧靈」的內容。只因為談話常起共鳴,不但沒有爭吵過,而且總願再深入地談,因為李神父的德行高超,學問淵博。這就應驗了聖經上話:「他們懷著歡樂誠實的心一起進餐,他們常讚頌天主,也獲得了全民眾的愛戴」(宗二32∼33)十三年後,四十年的堂慶,在這裡,不難也讓我聯想到今天的人,因為忙於工作,受到各方面的內在壓力及外在挑戰,無形中,家人很少在一起,彼此沒有「談話」的時間,更沒有「談心」的時間,由此許多家庭的和平和諧才會亮起紅燈。
四.拆不開的友誼:
是什麼力量使這兩個神父;性格、秉性、脾氣完全都不相同的人有了這樣密而不可分的友誼呢?友誼不是早就已存在的東西,而是相互慢慢培植出來的,例如為每天的兩頓飯,常是兩人一起走,如果下雨或趕飯,二人一定要一起坐計程車,十三年如一日,所以我的小摩托車十年多只跑了幾千公里。友誼是相互體諒、相互瞭解、相互信賴而賺取來的,因為李神父不會騎摩托車,也不會騎腳踏車,所以我們二人常常一起走路,這友誼是天主藉著一起「走」而賞賜的!
由於過於強調「自我肯定、自我中心」,無形中,在家中代溝愈來愈深,互相吵架愈來愈利害,甚至不堪設想的兇殺案件也會發生!感謝天主的降福及天上聖母的保佑,座堂教友彼此在一起,都如同一個幸福大家庭,因為每個家庭都在努力以「基督」為一家之主,以「福音精神」為互愛生活的原則。十三年後,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看到來座堂參與彌撒聖祭的教友,使我內心充滿筆墨難以形容的安慰!
五.交談的內容:
傳教牧靈。當我們談到座堂或其他堂區時,甚至某某人的實際情況時,我就抱怨說,真是使人傷心,他領洗,信仰天主已這麼多年啦,看!他的信仰表現什麼樣子:不熱心,不積極,多作一點,都不願意,真對不住天主,對不起教會!李神父慢慢地一條一條地問:這教友唸過神學嗎?我答說:沒有!他唸過哲學、宇宙論嗎?我答說:沒有!他唸過聖經、信理神學、聖教法典、倫理神學等科目嗎?我只能答說:都沒有!李神父便向我說:我們作神父的人,都唸過,也經過嚴格的考試,請問:在知識方面是絕對比教友好萬倍,然在信仰的實際生活、待人接物、犧牲克己、捨己愛人等修行方面,我們敢說:我們比教友更好嗎?我當然不敢作答。李神父答說:不瞞你說,有時有的教友比我們神父還好多啦!
親愛的座堂主內兄姐!賴天主的仁慈,座堂過去四十年來的神父,雖然如同每一個人,各有不同的缺點,然都是好牧人,而且一個比一個更好!在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這就是我們當同聲感謝讚美無限美善,無限慈悲天主的大好理由!
六.座堂教友對神父無微不至的關心:
我們常穿同樣的衣服,不是因為買了同樣的衣服來穿,而是教友常給神父們訂作兩件同樣的衣服,我直到今天還沒有穿破所贈送的衣服。提到吃的東西,神父冰箱裡常塞滿吃不完的水果與食品,桌子上堆滿了食品。絕對不是神父的德表,或作了什麼特殊的事,乃是座堂教友信仰的成熟度造成的,因為他們確實堅信耶穌的話:「誰若因你們屬於基督,而給你們一杯水喝,我實在告訴你們:他決不會失掉他的賞報」(谷九41)。
十三年後,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座堂的教友如何呢?他們的信仰催迫著他們:對座堂及神父只是更慷慨大方,只是有增無減。這是多麼令人欣喜的事實呀!
七.甘飴而神聖的壓力:
李神父的為人處世就是謙虛忍讓。然在一件事上,他卻絕對要求,總不妥協,那就是每天要正常到主教辦事處吃飯。理由很簡單;神父與主教在一起是神聖的團體,神聖的相聚,就連吃飯也不例外。他說:「我們需要團體,團體需要我們,我們是互相需要的團體」。為什麼我有時反而認為是「壓力」呢?有時因著「牧靈工作」這理由,然而多次是找理由,說服他人,來保護我自己喜好生活的方式,而忘掉「團體也需要我的臨在」。這也提醒我們,一直到今天,「孩子希望爸爸回家吃晚餐」這句話,仍有它不可或缺的價值。
十三年後,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座堂的團體精神如何呢?彌撒後,外地第一次來參加彌撒聖祭的教友,都會很驚訝並羨慕地看到「座堂教友是一個大家庭」的事實。讓我們共同感謝天主賞賜的恩惠及大家的心胸開放,讓我們成為一個有基督在中間的共融體。其潛在的力量是不可估計的!例如,如果每家的夫妻在基督內都形成為「相親相愛、相輔相成」的團體,兩人成為一體的熱火便會把冰冷的家庭慢慢地溫暖起來。信仰是由家庭開始,成長及茁壯起來的。
八.很特殊的約定:
上面我曾說,熱愛靈修的人,在敬愛天主的事情上常是會合作的。我們曾開始一個約訂:因為晚上十點鐘,平常再不會有更緊急的事情發生,即便有電話,也有無線電話在手中可以即刻接,不耽誤事,所以,每天這個時候,我們兩位神父可以一起到聖堂中守聖時。其方式及內容常是相同的,那就是先跪下朝拜聖體片刻,以後唸夜禱,及五端玫瑰經,最後坐下,在聖體前,互相交談。交談內容是:李神父(靜態中)分享這一天在所讀的書、報紙、雜誌等文章中所有的感想,而我把一天(動態中)所看到的人物及聽到種種事情的感想,以較長的時間互相交談與分享。在10:55跪下,共同感謝天主這一天所賜的恩惠,也求天主賞賜一夜安眠,明天有充份的力量開始新的一天。11:00看最後新聞,以後洗澡,睡覺。
每天常是六點鐘起床,六點半聽中廣天主教節目當作每天的默想。而我則到聖堂,開堂門後,默想。七時整,兩位神父共祭,主祭者負責講短篇道理,主祭是每星期輪流的。五分鐘謝聖體後,共同唸晨禱。完畢,上樓共進簡單的早餐。以後每個人開始自己「靜態」與「動態」的不同的工作。11:30關堂門,11:50 便慢慢走去主教公署吃午餐。午餐時,七嘴八舌,談天下,教會內外大小事情,常是笑聲滿堂,熱鬧得很。以後走回座堂,午休後,每個人去作自己的事情。17:30關堂門,17:50又慢慢去主教公署吃晚餐,因晚餐神父比較多,所以氣氛比午餐時更快樂!真是有如聖詠一三三首所說:「看!兄弟們在一起,多麼快樂,多麼幸福!」晚餐、晚禱後,盡量趕回座堂,看7:00的晚間新聞。平常堂區的各種聚會或活動都是7:30開始。晚上10:00點,兩位神父一定要守聖時。感謝聖體中的耶穌,因為是祂賜給了我們兩位座堂神父,享有渡過了十三年如一日的牧靈生活的福氣。
十三年後,四十年堂慶的今天,感謝天主洪恩及主教的安排,仍享有兩位神父的福氣,因為神父是基督的化身,藉著聖事及他們的言行都在分施天主救恩的聖寵,我們是多麼幸福的天主子民!但願座堂的朋友們,慢慢而多多開始守聖時:與耶穌基督在一起,與祂如同朋友一般一起談心。求天主賞賜更多人這恩典,因為是耶穌在吸引我們,但願我們願意成為「被吸引者」。
九.寫日記的習慣:
數次,李神父問我:你每天寫不寫日記呀?我答說:我不每天寫日記。李神父說:至少要每星期寫一次。我好奇地問:為什麼呢?他答說:要統計你為向教外人講耶穌基督,一星期內用了多少時間呢?他又繼續說:固然你作敦親睦鄰的工作,然只是少數。要知道:一切人都是福傳的對象,為向他們傳福音你用的時間太少啦,要走出去,向教外人去傳教。你只向教友傳教,他們只是來參與彌撒及奉獻,然信仰仍維持原狀況,不會增長的,如同聖伯鐸只向猶太人傳教一樣。我們在傳教區,要如同聖保祿宗徒一樣,向一切教外人去傳基督的福音。如果,還只向已信了耶穌的教友傳教,所得到的是「反面的效果」:因為俗語說:愈吃愈饞,愈呆愈懶。如何能得到「正面的效果」呢?他先知性地答說:「發動教友傳教總動員」,讓教友出來,與他們一起傳福音。教友開始傳教,他們的信仰才會開始增長起來,教友全家大小成員自然也會熱心起來!
座堂主內兄弟姊妹!只有秉著這種信念,我們的座堂才能成為真正的「福傳堂區」,座堂才會很迅速地成長並茁壯起來!
十.結語:
主耶穌基督向伯鐸說:「把船划到深處去」。多年前,中國主教團在彰化靜山召開常年大會,會中,曾有主教說:今天,我們的台灣教會似乎仍逗留在淺海邊,甚至停在淺灘上,根本還沒有划向深處,為什麼在海邊或停在沙灘上呢?因為安全,沒有任何困難,更沒有任何危險!要知道:傳揚真實的基督福音,就是要面對困難,危險,甚至殉道,為主捨命。很令人遺憾的是:今天我們仍是選擇了最容易、最安全、最沒有危險的方式。深處才有很多的魚,划向深處撒網,才會網到許多魚!哪裡才是更深的地方呢?更深的地方,有更多的魚,就是中國主教團最近三年很明確指出的:「福傳的家庭」,家庭中父母親的信仰身教是當務之求,這當是堂區工作的核心,要靠大家一起來完成的使命。最後就是成為「福傳的堂區」,全堂區釐定方法策略,由神父領導教友,教友家長帶著子女,一起向教外人去傳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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